组织审查。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马文斌转身想走。
院外,两名省纪委工作人员已经堵住了路。
周远帆从面包车里下来,走进院子。
罗启年看到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周联络员,你们这是钓鱼执法。”
“是。”周远帆说,“你们不是也咬了吗?”
罗启年脸上的血色褪得很快。
他忽然明白,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录音笔。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可这个局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不能说自己被骗了。因为他一旦承认被骗,就等于承认华鼎确实知道老刘手里有东西,确实派人来抢,确实想让魏春梅母女闭嘴。
法律函件、商业机密、协商沟通,全都成了笑话。
他是法务总监。
却亲手把华鼎资本送进了证据链。
罗启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仓库门打开。
刘小雨跑了出来,站在魏春梅身前。
她看着罗启年,声音发抖但很清楚。
“我爸已经死了,我不怕你们告。”
罗启年避开了她的眼神。
周远帆看着这个瘦小的女孩。
又一次想起了张秀芹和妞妞。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母女,却是一样的恐惧,一样的倔强。
这就是他必须查下去的理由。
苏晓月把罗启年的手机装入证物袋。
“沈放的消息,只能证明他指挥抢证和威胁证人。”她低声说,“还够不到齐家。”
“我知道。”
“下一步?”
周远帆看向远处的凉州市区。
“让沈放知道,我们已经掌握华鼎和郑维邦家族境外账户的完整流水。”
“可西线基金池还没破解。”
“所以是让他知道。”
苏晓月明白了。
“逼他联系上面。”
“对。”周远帆说,“沈放只是齐家的手套。我要让戴手套的人说话。”
北郊林场的风卷起尘土。
一支不存在的录音笔,把华鼎资本拖进了案子里。
接下来,就该让齐家听见风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