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晓月笑了一下。
“你们华鼎的法律事务,为什么要让省纪委干部马文斌带路?”
马文斌脸色一白。
“苏主任,我只是协助沟通。”
“沟通什么?沟通一个死去矿难家属手里的录音笔?”
罗启年把律师函收回。
“既然苏主任在,那我就把话说明白。魏春梅母女如果继续拿这件事做文章,华鼎将依法追究她们敲诈勒索和侵犯商业秘密的责任。”
仓库里,魏春梅身体一颤。
刘小雨猛地站起来。
“他们还要告我们?”
方远志低声说:“别出去。”
外面,苏晓月的声音更冷。
“老刘已经死了。”
“所以我才劝你们为活人考虑。”罗启年说,“死人的事已经过去,活人还要生活。魏春梅有女儿,孩子以后要上学,要工作。真闹到法院,对她们没有好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很温和。
可越温和,越让人发冷。
魏春梅躲在仓库里,脸色一点点变白。她听懂了。所谓上学、工作、法院,都不是提醒,是威胁。
老刘死了。
他们还不肯放过她和孩子。
刘小雨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红得厉害,却硬是不让自己哭出声。
方远志看着母女俩,手背青筋暴起。
他想冲出去。
苏晓月通过耳机低声说:“稳住。”
方远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罗启年每多说一句,证据就多一分。
苏晓月盯着他。
“这句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沈放的意思?”
罗启年沉默。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下意识低头。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发件人,沈总。
“东西拿不到,就让她们闭嘴。”
罗启年脸色骤变,立刻想按灭屏幕。
一只手比他更快。
苏晓月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身后的摄像头。
“拍到了吗?”
耳机里传来马晓琳的声音。
“清楚。”
罗启年猛地挣扎。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手机!”
苏晓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罗启年,你涉嫌威胁证人、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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