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存在。真正能定罪的,是他们听到消息后的反应。”
方远志慢慢明白过来。
“他们越想抢,就越说明录音内容真实存在过。”
“对。”周远帆说,“真正怕火的人,才会急着灭火。”
苏晓月看了他一眼。
这就是周远帆最可怕的地方。
他从来不只看证据本身。他看的是人听到证据两个字之后的反应。很多时候,反应比证据更先暴露真相。
上午九点,苏晓月约见马文斌。
地点在省纪委大楼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马文斌四十岁左右,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坐下后,先给苏晓月倒了一杯豆浆。
“苏主任,昨晚辛苦了。听说安全屋出事,我很担心。”
苏晓月没有碰那杯豆浆。
马文斌注意到了,笑得有些不自然。
“这家店我常来,味道还不错。”
“马处长以前在郑维邦身边工作过?”
马文斌手指轻轻一抖。
“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郑省长还在下面任职,我在市委办短暂借调过半年。”
“半年不短。”
“都是组织安排。”
“现在还联系吗?”
“基本没有。”马文斌说,“郑省长这个层级的领导,不是我想联系就能联系的。”
苏晓月点点头,没再追问。
这种人最难审。
他不会主动撒大谎,只会把最关键的部分藏在半真半假的话里。
所以她今天不是来审他的。
是来让他传话。
苏晓月看着他。
“消息挺快。”
“系统里都在传。”
“魏春梅母女暂时安全。”苏晓月说,“但我们发现一个新情况。老刘死前留下了一支录音笔,内容很关键。”
马文斌端豆浆的手顿了一下。
“录音笔?”
“对。魏春梅昨晚才说出来。她藏得很深,准备今天下午交给巡视组。”
“这么重要的证据,应该尽快上交省纪委。”
“当然。”苏晓月淡淡道,“下午三点,北郊林场小院。你帮我安排一辆省纪委的车过去接应。”
马文斌点头。
“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几句,马文斌借口有会,先离开了。
他走后,苏晓月没有动。
五分钟后,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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