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录像了。
他回放了一下视频。三辆渣土车的车牌号码在画面里清晰可见。
临J-A8826。
临J-B3391。
临J-C0075。
车门上都喷着同一个公司的标志:九洲矿业集团。
周远帆把手机收了起来。
“小刘。”
“在。”小刘的声音还在抖。
“这三辆渣土车的公司你认识吧。”
“认识。九洲矿业的车。”
“嗯。”
周远帆看了一眼窗外。高架桥的前方就是临江市中心了。远处的天际线上可以看到几栋高楼和一座广播电视塔。
“看来临江的基建很繁荣啊。”
这句话说得极其平淡。
但小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周远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在丈量猎物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小刘的手不抖了。
不是因为他不害怕了。
是因为他看到了一种比恐惧更强大的东西。
桑塔纳驶下了高架桥,拐上了通往市委大院的林荫大道。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枯黄的树叶铺满了路面,在车轮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临江市委大院的铁门在灰色的天空下静静地矗立着。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周远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