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背书。”
“但前提是,从今天起,你们在江州姓什么,必须重新站队!”
斩钉截铁的宣告!不是商量,是极其霸道的逼宫和割肉!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他们太清楚周远帆口中所说的“重新站队”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让他们彻底背叛那个曾经在江州一手遮天的政法委书记,赵志刚!
“怎么?舍不得你们的旧主子?”
周远帆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极具压迫感地前倾:
“实话告诉你们。赵志刚现在连市委大院的老鼠洞都指挥不动了。”
“他名下那几条海外洗钱的资金链,昨天就已经被最高级别封死。王源被捕,全盘招供!”
“他在省里的那把大伞,为了不引火烧身,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一只死狗。准备用完就扔!”
周远帆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判官,宣布着最终的死亡通知书。
“现在,是你们用他以前那些带血的投名状,来换自己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时候了!”
三位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总,此刻面如土色。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妥协。
商人重利轻义,当曾经的靠山变成即将引爆的炸弹时,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怎样划清界限。
“周局……我……我这里有一份三年前水利工程的设备采购虚高账目复印件,是当时赵书记的秘书亲自暗示我这么做的。”
“虽然不是核心证据,但也算是个敲门砖。”宏达实业的钱总最先崩溃,颤抖着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U盘。
另外两人见状,也急忙搜肠刮肚,将这些年被迫(或主动)向赵志刚利益输送的边缘证据,像倒豆子一样交代出来。
看着桌面上渐渐堆起来的证据,周远帆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锋芒。
这就是他的“温水煮青蛙”中,用来剥离青蛙皮肉的凌迟刀法!
他不直接动用那份能引发全省大地震的核心账本,而是利用十五亿的诱惑和极度恐吓,把赵志刚外围的权力网络,一根一根地生生扯断!
与此同时,江州南郊,长途客运站。
一个穿着普通夹克、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眼神警惕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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