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数,将来能不能生育更是两说。”
“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唯一的亲生骨肉,一出生就只能当个背地里的私生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
沈娟这番话,极其恶毒地运用了一个连最强大的心理大师都难以反驳的逻辑——母凭子贵,传宗接代。
在江州这个相对传统的内陆城市,在体制内爬到了局座高位的男人,如果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血脉,是会被所有的圈内人看笑话的!
哪怕是真的爱到了极点,在绝后这两个字极其沉重的压迫感下,任何爱情都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这一点,在机关大院里混的苏晓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你走……你走啊!”
苏晓月极其崩溃地用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只要不听,这一切就都不存在。
但那种极其残忍的“真实感”,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将她本就遭受了极其严重内伤的身体和灵魂,碾压得粉碎。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如同缺氧的离开水面的鱼。
连接在她身上的心电监护仪,像是发了疯一样,发出了极其尖锐、甚至有些刺耳的连续高频警报声!
红色的心率数字从九十瞬间飙升突破了一百五老大关!
因极度激动和剧烈抽搐,苏晓月左侧刚刚愈合的肋骨伤口,顷刻撕裂!
殷红的鲜血,触目惊心地从厚厚纱布下渗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洁白床单!
“晓月!”
看到鲜血涌出,刚才还洋洋得意的沈娟吓得尖叫,恐慌地后退着。
她虽然恶毒,但如果苏晓月真死在这间病房,就算借她一百个胆,也承担不起蓄意谋杀的可怕后果!
“你……你别装死!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不行,不是我干的!”
沈娟心虚地大叫着,眼看苏晓月脸色由惨白变成危险的铁青色,她彻底慌了,跌跌撞撞扑向门口要叫医生。
她只想诛心,绝不想背人命官司!
就在沈娟狼狈跑到门口,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刚碰上冰冷把手,还没来得及按下。
砰,那病房门,被人从踢开了。
“啊——!”沈娟连惨叫都没发完整,只觉一股刚猛霸道的巨力迎面撞来!
整个人如同被重卡碾压,叫声硬生生砸回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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