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家的人,所以苏晓月认定,她才是周远帆会娶的人!
此时,苏晓月那只没输液的手,死死地、近乎绝望地抓着床单。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在手心里掐出了深深的血印。
疼!一种比被军刺生生豁开胸膛还要痛上千万倍的剧痛,犹如万蚁噬心般在她的灵魂深处疯狂蔓延。
在这个名利场里,苏晓月见惯了男人们的逢场作戏。
但她一直以为,周远帆是不一样的。
她以为他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是因为两颗心在生死线上的绝对贴近。
“远帆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种被最深爱、甚至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男人欺骗的极度屈辱感,像一双死神的利爪,死死地捏爆了她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
看到苏晓月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因为极度的悲痛和缺氧而浮现出一抹极其病态的潮红,沈娟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阴毒到了极点。
“晓月啊,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沈娟犹如一个恶毒的女巫,附在苏晓月的耳边,用一种表面听起来极度哀婉、实则字字如刀的语气,进行着最后的致命一击:
“我沈娟虽然跟他离了婚,但我们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以为他一个刚从冷板凳上爬起来的光杆司令,凭什么敢接下全市都避而不及的这么一个天坑局长位置?还不是因为他极度渴望权力!极度想要往上爬!”
沈娟极其恶毒地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晓月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继续向她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你替他挡刀,他当然感动,他就算铁石心肠也得在医院表现出一副痴情的模样,好让你死心塌地继续替他卖命!”
“但他这种注定要站在江州权力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要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继承他未来的家业?!”
“晓月……我本不想伤害你。大家都是女人。但孩子是无辜的啊!这是远帆唯一的血脉!”沈娟竟然挤出了两滴极其廉价的鳄鱼眼泪,声音凄厉如同怨鬼,“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好都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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