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真的触犯法律。
有两个胆子稍大的干警,咬了咬牙,猛地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拦车,指尖刚碰到越野车滚烫的车门把手,就被车身疾驰的惯性狠狠一带,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三四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心被蹭出一道红痕。
不远处,一个领头的干警慌忙抓起对讲机,指尖抖得厉害,刚按下通话键想向赵志刚请示,林雪薇的越野车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擦着他的身边冲过,对讲机“啪”地掉在地上,摔得外壳开裂,发出一阵刺啦的电流杂音,在空旷的路口格外刺耳。
还有几名特警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枪,枪口微微抬起,却终究没敢扣下扳机,只能眼睁睁看着越野车冲破阻拦,眼底满是犹豫和慌乱。
林雪薇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踩油门,越野车如利箭般冲入夜幕,朝着邻市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警灯的光芒之外,只留下原地一脸茫然、手足无措的警察。
同一时间,省城,某高档疗养院。
此时已是深夜,但赵志刚依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间特护病房的外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头发稀疏但眼神极度阴鸷的老者,正是已经退居二线的前省委副书记王建国。
“老领导,周远帆已经找到马国华当年留下的那些底账了。张腾飞那个蠢货也漏了底。”赵志刚低声汇报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王建国听着赵志刚的话,半晌没说话。
良久,他才冷笑了一声:“志刚啊,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大半夜跑来搅我的清梦?”
“老领导,那账本上记录的资金流向,可是直指您……”
“指我什么?”王建国陡然提高了音量,不怒自威,“我一个退了休的糟老头子,每天就是养花种草、看病吃药。江州‘光明未来城’的烂账,跟我有什么首尾?我看,是下面的人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吧!”
赵志刚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头老狐狸,是准备彻底撇清干系了。
“是,是他们胡作非为。”赵志刚强行咽下心中的不安,“那老领导您的意思是……”
“一切按原则办,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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