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都结了薄冰。我忽然就想,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是皇后,不是他的宰相,不是他的尚书令。凭什么他要打仗,我就得替他管朝政?凭什么他亲征,我就得在京城替他守着?”
“后来他回来了,我去城门口迎他。他下马,就看了我一眼,说‘辛苦了’。就三个字。然后他就去上朝了……。”
说到这里江依舒就有些生气,虽然他们是各取所需达成协议的成婚,那时她需要要离开永昌侯府,而荣嗣需要一位不拖他后腿的太子妃。
宫里的奴才都有休息的时候,她没有,每天累成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在过什么日子。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他,说:要不咱们和离吧,我给你打工打够了。”
“然后呢?”
“然后?”江依舒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荒唐,“他看了我一眼,说:你想走就走,朝政我自会安排。”
“你瞧,他连挽留都不挽留一下。”
宛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荣嗣这么狗的吗?
“确实有些不是人了。”
江依舒点点头。
“所以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暮枫村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时。我很开心。”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过那种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