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什么陈年的味道,“可多久才算久呢?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江依舒没有说更多前世江依瑶的那些陷害,自己和永昌侯府那些交怨,那样只会让江依舒觉得自己更加证明不被爱的结果。
她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是现在谈起,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这点不甘心不是对永昌侯府的任何人,而是她内心深处对于亲情还有那么点期待。
前世到死都没有得到,这一世她才会在重生后想要逃离。
宛婠看着面前的女主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
江依舒笑了一下,“后来我就不争了。她们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读书、写字、绣花,过自己的日子。她们倒是松了一口气,觉得我终于‘懂事’了。”
“再后来,宛姑娘应该也就知晓了,我嫁给了荣嗣。”
提到这个名字时,江依舒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是个好皇帝。”
江依舒说,语气很客观,像是在评价一个历史人物,“真的,这我得替他证明一下。他励精图治,开疆拓土,把那些敢来犯边的异族打得落花流水。他在位那些年,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蒸蒸日上。史书上记他一笔‘明君’,一点都不冤枉。”
宛婠听着,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可作为一个丈夫……”
江依舒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吗?他把我当成皇后,当成他最信任的盟友,唯独没有当成妻子。”
“后宫形同虚设,荣嗣是真的对女色没兴趣。我乐得清闲,可也清闲得太过分了。边疆打仗,他亲征,把朝政全丢给我。他倒是不担心我篡位,因为他知道我没那个心思。可我累啊,真的累。每天从早到晚批奏折、见大臣、处理政务,比当皇帝还忙。”
宛婠眼睛亮了亮,眼底是对于江依舒的崇拜,女主这么厉害,不愧是女主。
“哇,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主外,你主内。”宛婠都有些磕了,男强女强,打造盛世太平。
“有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
“他御驾亲征去了北边,留我在京城监国。那天我批奏折批到半夜,手冻得发僵,砚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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