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继母日常》《我在乡下开食铺的那些年》……一本比一本精彩,一本比一本上头。
于是白天补觉、夜里挑灯夜战,就成了她这几日的固定作息。
至于为什么不白天看,说来也怪,自从来东宫后,白日里总觉得仿佛有道视线黏在身上,让她连看个话本都透着一股偷偷摸摸的心虚。
宛婠迷迷糊糊地想,可能是错觉吧。
荣嗣白天要处理政务,哪有空成天盯着她?
管他呢,昨夜那本正看到紧要处——女主终于发现男主就是当年救她的少年,两人在梅林相认——宛婠熬到四更才舍得睡下。
此刻困意上涌,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荣嗣坐在车厢另一侧,从上车起,目光便没从面前人身上移开过。
自从那晚被推出房门后,他便再也没能踏进兰汀殿一步。
白日公务缠身,能见宛婠的时间屈指可数,偶尔抽空去一趟,不是被丫鬟拦在门外说“小姐在休息”,就是隔着帘子远远望一眼,连句话都说不上。
明明人就在东宫,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荣嗣偏偏见不着。
这种感觉比从前宛婠在别院时更难熬,那时至少知道她不在身边,念想是念想,却不会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
今日好不容易与宛婠独处,荣嗣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胀满了,又酸又涩,又甜又痒。
荣嗣看着宛婠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垂落的长睫,看着她因侧卧而散开的乌发,一缕缕铺在软塌的锦褥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如玉。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