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碰了碰宛婠唇上未破皮但红肿最甚的一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怜惜,可那触感却让宛婠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过,浑身一僵。
“……让人心疼。”
男人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摩挲过那敏感又刺痛的地方,激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宛婠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还有,”沈淮兆收回手,语气却突然沉了下来,“今日宫宴,夫人觉得如何?”
“很……很盛大。”
宛婠谨慎地回答。
“可觉得有趣?或是有何……特别之处?”沈淮兆追问,目光如炬。
宛婠觉得现在的沈淮兆很可怕,有点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并无特别。”
宛婠垂下眼帘,“只是寻常宫宴罢了。”
“寻常么……”沈淮兆低低重复,目光在宛婠低垂着的、微微颤抖的眼睫上流连片刻,终于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既然无趣,以后这般场合,能推便推了吧。”
宛婠一怔,抬头看他。
沈淮兆却没有看她,只淡淡道:“母亲近日精神不济,京郊别院温泉引好,环境清静,适合休养。我已向翰林院告了假,明日便陪母亲过去小住。夫人也一同前往吧。”
话题转变的太快,宛婠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还是顺着话接道,“夫君……政务繁忙,如此请假,可妥当?”
“无妨。”
“没有什么,比家人安康更重要。”
沈淮兆伸手,将宛婠微凉的手握入掌心,微微收紧。
“婠婠,你说是不是?”
“……是。”
宛婠觉得现在的沈淮兆很危险,却也不知道为什么。
沈淮兆却满意了,将宛婠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累了就睡会儿,到了为夫会叫夫人的。”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手臂也放松下来,只是那紧扣的十指,依旧没有松开。
宛婠依言靠着沈淮兆,闭上眼,鼻尖是男人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耳边是他平稳的心跳。
可她的心,却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