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的气息,还有男主的那句“和离娶你”,反复灼烧着宛婠的神经。
沈淮兆坐在身侧,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宛婠揽入怀中。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侧脸线条在偶尔掠过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的呼吸很平缓,平缓得近乎刻意,唯有那双交握在膝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方才宴席上,他并非毫无察觉。
宛婠离席的时间,久得有些异常。
回来时,那过于苍白的脸色,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那明显红肿、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破口的唇瓣。
她说是吹风清醒,可什么样的风,能把唇吹成那般模样?什么样的磕碰,能留下那样曖昧的痕迹?
沈淮兆敏锐的发觉离席的太子殿下,和夫人的不对劲关联在一起,沈淮兆告诉自己不应该多疑的,可内心却忍不住深思。
车厢内的寂静持续发酵,空气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
宛婠终于忍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悄悄掀开一丝眼缝,想观察沈淮兆的神色。
却不期然,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沈淮兆不知道何时已转过头,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惯有的温和或淡然,而是一种沉静的、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审视。
“夫人在想什么?”
沈淮兆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些,可落在宛婠耳中,却让她莫名的背脊发凉。
“没、没什么。”宛婠下意识地否认,声音有些干涩,“只是有些累了。”
“是吗。”
沈淮兆不置可否,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宛婠依旧红肿的唇上,停留的时间比礼貌范畴长了那么一瞬。
“夫人的唇……”
他顿了顿,像是在选择措辞,“似乎伤着了。”
宛婠心头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掩,又强行忍住,指尖蜷缩进掌心。
“许是……许是方才吃蟹时不小心,被蟹壳划了一下。”
宛婠编造着拙劣的借口,脸颊因心虚而微微发热。
“蟹壳?”
沈淮兆重复了一遍,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笑意,反而透着一丝冷冽。
“夫人以后用蟹,还是让为夫代劳为好。这般不小心,看着……”
沈淮兆伸出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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