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远处隐约飘来的、与他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宴乐之声。
晚风卷过,吹得荣嗣衣袂翻飞,也吹得他心头那团炽热的火焰忽明忽暗,渐渐冷却,只剩下一片前所未有的茫然……
他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理智慢慢回笼,他是太子,一国储君,方才的言行,任何一条传出去,都是足以动摇国本、身败名裂的丑闻!
他怎么会……怎么会失控到如此地步?
荣嗣抬手,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刚刚娇人儿的甜香和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眸色深沉如墨,里面翻涌浓稠渴望的火苗,幽幽燃烧。
他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直到一阵更凉的夜风袭来,激得荣嗣微微一颤,才缓缓放下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和袖口。
脸上的所有情绪都已收敛,恢复了惯常淡漠疏离的储君仪态,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暗色。
荣嗣转身,朝着与宛婠相反刚才逃离的方向,步履沉稳地离去,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
另一边,宛婠一路心惊肉跳,慌不择路,直到彻底看不见那截令人窒息的回廊,确认身后没有人追来,才敢扶着冰凉的宫墙,大口大口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