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像是只要对上了林胜利这个身份,后头很多话就都能说得通了。
“我姓高。”
那个50多岁的家伙往前挪了两步,笑呵呵地说道:“叫做高项西。”
“这是我侄子高小勇,还有外甥,刘长喜。”
他说着,分别抬手指了指自己旁边那个壮硕的男人以及瘦高的家伙。
“我们是盘中林场那边的散户。”
“冬天在山里下点套子,补贴家用。”
“今天本来是追一头受伤的狍子,追得深了。”
“后来半道又发现一串野猪蹄印,心一热,就改追野猪了。”
“谁知道那畜生往乱石堆里一钻,天一黑,我们就迷了。”
“远远看见这边有火光,这才一路摸过来。”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还算稳。
可高小勇鼻子冻得通红,嘴唇发紫,站在那儿直跺脚,刘长喜则低着头,像是有些拘谨。
可他低头的时候,眼睛却飞快地往爬犁那边瞟了一下。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是一只偷食的耗子,确认粮袋口有没有开。
可是林胜利看见了!
看得非常清楚。
“从盘中追到这儿?!”
赵庆山这时接了句话,语气听着不冷不热:“那地翻好几道山梁,一头狍子,至于?!”
“本来确实是狍子。”
高项西咳嗽了两声,脸上有点尴尬:“后来撞见野猪印子,就昏了头。”
“想着来都来了,万一追上一个,回去就是大肉。”
“结果肉没见着,差点把命折在里头。”
“其实要放在平时,我们也不一定会追出来,可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吗?”
于顺听着这话,嘴角扯了一下。
想说什么。
可被林胜利轻轻扫了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胜利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转了几圈。
迷路这说法,他不是完全不信。
三个人棉袄上全是松针和雪沫子,特别是那个高项西的左腿棉裤还破了一个口子。
确实是有些像迷路的样子。
可问题也有两个。
第一。
哪个叫做刘长喜瘦高个,从出来到现在,已经有意无意扫了爬犁不下三次。
林胜利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好奇的目光。
隐约间,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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