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把式似乎也见惯了这种情况,在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这骡子居然就那么安静了下来。
光是这技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起码林胜利觉得,他肯定是没办法做到的。
棚门从外头闩死,一根粗木杠子横在门框上。
老把式拽了拽木杠子,纹丝不动,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可心里面又是忍不住的好奇,看了眼周围那些趴在掩体后头的民兵,目光最后落在谷场长旁边那个大个子身上。
“谷场长,你旁边这位......是不是盘古的林胜利?”
谷场长还没来得及答话,后头又过来一拨赶骡子的工人。
走在前头的是个年轻后生,棉袄袖子上沾满了松脂,他听见老把式的话,脚步一下子快了半拍,凑到前头来,拿袖子蹭了一下脸上结冰的汗水,眯着眼往林胜利那边瞅了好一会儿。
“林胜利?猎猪神那个林胜利?打豹子那个林胜利?抓特务那个林胜利?”
他一连问了三个,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后头几个工人听见这名字,全围过来了。
有个年纪大些的工人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拄在地上,歪着脑袋打量了好一会儿。
“还真是!我在局里的通报上见过他的画像!盘古狩猎队的队长,猪神就是他打死的,一个人一把刀捅死的!”
“何止猪神,人家还抓了三个特务,省里都表彰了。”
“还有还有,那头豹子,零下四十度追了好几天,硬是给打下来了。”
“听说他们狩猎队四个人四条狗,一冬天打的野猪比咱们全场工人一冬天吃的肉都多。”
“谷场长把林队长请来了?那今晚这狼有得受了!”
“我说谷场长怎么一下午嘴上那泡就消了,原来是请了真神来了。”
“行了行了,别围着了。”
听着他们的滔滔不绝,谷场长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挥了挥手。
不过嘛,嘴上这么说,脸上那点得意怎么都藏不住,“赶紧把骡子赶进棚,该干嘛干嘛去。”
“今晚有林队长坐镇,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回工棚该睡睡,听见枪响别往外跑就行。”
工人们又围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散开。
那个年轻后生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差点撞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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