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反正你已经弄到了这么多猎物。”
“说实话,熊和飞龙能弄到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往年交标本,能凑够那几样大路货就不错,今年你们连熊和飞龙都给整来了,品相还比往年好得多,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陈场长说着,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胜利:
“标本的报酬,按清单标准算的,飞龙和熊另外加了价,你点点。”
这次轮到林胜利愣住了。
他属实是没想到,陈场长居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而且......这玩意有办法预测吗?
其他东西可以预测,可可以弄可以不弄的这几个呢?!
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孙支书已经给打电话了?
可打电话过来的话,为什么会那么慌忙的出来,为什么还是一脸的惊叹?
事实上,可的确如此。
可提前知道了又怎么样?!
面对这样的场景,有几个男人忍得住?
这是刻录在男人的基因里面的满足感。
自上古时期以来,男人们就需要通过狩猎来获得食物。
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其实这也是很多人喜欢钓鱼的原因。
毕竟,钓鱼是后世唯一一种合法的且容易接触到的狩猎模式,每一次的成功,都会带来无比的满足感和爽感。
林胜利也只是愣了那么一下,然后直接将那新封给揣进怀里:
“不用点,陈场长还能少给不成?”
“少给倒不会,但该清的账得清。”
陈场长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工人们散了。
可饶是这样,工人们还是围着爬犁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散开。
散开的时候,嘴里还在讨论那七只飞龙和那头熊。
那个年轻工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标本箱子,差点撞在门框上。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陈场长把林胜利往旁边拉了半步。
“胜利,有句话我得跟你说。”
陈场长的声音放低了不少:“你们交标本的事儿,我这边收到通知之前,局里就有人打电话来问过。”
“问什么?”
林胜利的眉头动了一下:
“问你们狩猎队的编制问题,问你们到底是公社的人还是林场的人,还问标本任务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