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上午,我方人员在前几日林场新划定区域内清理残余猪群时,因多股野猪突然回压,致数人受困断木堆边缘,并有人员受伤流血......”
那人一边写,一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后头两个同伴站在边上,脸色发青,谁都不敢插嘴。
“再往下。”
“由于事发地距离盘古公社较近,且情况紧急,我等特来盘古公社,当面请求狩猎队协助救人。”
“写明白了。”
“是你们来求援。”
“不是我自己往里闯。”
“是。”那人连忙点头,手上的动作飞快。
“继续。”
林胜利轻轻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此次协助行动,由盘古公社狩猎队统一现场指挥,如何救人、如何控猪、谁上谁退、谁放狗谁补枪,均由狩猎队决定......”
“若因此发生争议,不得以后续越界责任不清等说法追究盘古狩猎队责任。”
“可以了吗?”那人手指飞快,在林胜利念完之后几秒钟,他便已经出声询问。
“再加一句。”
林胜利想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此次协助,完全因我等当面说明情况后,盘古狩猎队为抢救受困伤员,不得已前往。”
“若现场情况与我等所述不符,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我等自行承担。”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
只有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外头的人虽然听不见写了什么,可一看这架势,也知道是在把事情往死里钉。
“写完了。”
前头那人把笔一放,声音都跟着发虚。
“你们两个看。”
林胜利抬了抬下巴,冲后头那两人示意:“别回头又说不是你们的意思。”
后头那两个凑过去看。
越看,脸越白。
可白归白,还是只能点头。
“行......”
“行就签字。”
“都签。”
“名字按上。”
“再按手印。”
赵德茂已经把印泥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