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压低了点:“你怀疑......那边过来的?”
“这玩意我肯定也说不死。”
林胜利把笔往桌上一搁:“可普通盲流,不会在一片地方晃半个月。”
“也不会专挑咱们进山的道上设眼。”
“更不会昨晚点了火,还敢留在边上看咱们反应。”
“那门上的划痕,也不是随手划的。”
“警告。”
赵庆山低低冒出两个字。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警告。”
林胜利点头:“也是提醒。”
“提醒咱们,他们来过。”
“他们知道咱们住哪儿,知道咱们晚上什么样,甚至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吓人。”
“而且他们还能全身而退。”
于顺听得后背发凉:“那咋办?!”
“你真想听?!”林胜利抬眼看了他一下。
“废话。”
“那就别老想着深山里那点大货了。”
“从今天开始,咱们先不往深处扎。”
这话一出来,几个人都朝他看过去。
“啥意思?”赵庆山问。
“意思就是,换猎物。”
林胜利伸手在那张纸上拍了一下:“这几天,山里大货本来就不好找。”
“与其在里头空转,不如干个正事。”
“这帮人既然一直在外围晃,那就把他们当成猎物。”
“找到他们的窝棚。”
“摸清他们到底几个人,手里有啥,晚上怎么轮,白天往哪儿藏。”
“真要是什么特务、探路的,或者是替人踩盘子的,把人一摁,功劳比猎十头鹿都硬。”
于顺眼睛都睁圆了:“可咱们前头不一直没摸着线吗?!”
“那是前头。”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昨晚他们跑我家门口点火,这就不一样了。”
“他们没去碰食堂,没去碰公社大院,偏偏摸到我这儿来。”
“那就说明,他们眼下最忌惮的,是咱们狩猎队,是我这条线。”
“再往深一点说,要么咱们已经逼近他们了,要么他们觉得,咱们迟早会逼近他们。”
“所以他们昨晚才想骚扰我一下,试试我到底会不会乱。”
说到这里,林胜利声音沉了下来:“狩猎,不光猎兽。”
“敢在盘古地界点火划门,跑来吓唬我媳妇儿的,一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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