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是怕套子缠手。”
“手一旦在山里头伤了、冻了,后面好多事情就都干不了。”
“这点小事看起来不大,真积在一块儿,就能要命。”
“嗯。”
孟科长又记了一笔。
“继续。”
“成。”
一行人继续往前摸。
第二个套子,空。
第三个套子,中了只野鸡。
第四个套子,又是一只兔子。
一路走,一路收。
于顺今天明显比昨天稳了不少,手伸过去之前还知道先看痕迹、看挣扎方向、看绳口是不是绷死了。
“不错。”
赵庆山忍不住点了点头,“你今天总算有点样了。”
“嘿。”
于顺咧嘴一笑,“我这叫现学现卖。”
“卖个屁。”
“你少说两句比什么都强。”
孟科长在旁边一路看、一路记。
走到一处野鸡套口的时候,他忽然又问:
“这里为什么下得比兔子套宽?!”
“因为野鸡头小,脖子长。”
“套得太死,它扑一下翅膀就挣开了。”
“而且它边走边探,喜欢啄食。”
“套口得更活一点。”
“这样它一低头,正好钻进去。”
“这是谁教的?!”
“我自己琢磨的。”
“没有师傅?”
“有些是前辈教的。”
“有些是自己踩坑踩出来的。”
“踩死过兔子,套跑过野鸡,崩断过绳子,慢慢就有数了。”
孟科长听到这儿,抬头看了林胜利一眼。
这一次的眼神,跟早上问大山家里那会儿,明显不一样了。
多了点别的东西。
过了好几秒,他才继续往本子上记。
“第三个问题。”
“你们现在的套子,一共下了多少?!”
“昨天二十七个。”
“今早收了五个。”
“又补了三个。”
“现在还有二十五个左右。”
“不同套子,分布在不同的兽径和灌木带。”
“具体点位我脑子里有数,回去也会记到简图上。”
“每次都画图?!”
“重要的画。”
“一些常走的长期线也画。”
“这样换人也能接上,不至于断。”
这话一出,孟科长手上的笔,明显停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