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好多。”
“怕了?”
“不是怕。”
大山认真想了想:“就是觉得,今天这事儿......好大。”
“是挺大。”
林胜利点了点头。
确实不小。
死了一个。
伤了一个。
这事儿,放哪个公社,放哪个年月,都不可能算是小事。
可问题是。
越是这种事,越得抢话语权。
不然的话,等别人嘴一张一合,什么脏水都能往你头上泼。
就在这个时候。
喇叭里又是一阵“滋啦”声。
紧接着,孙支书走上了前头那个临时搭起来的木台子。
他今晚没带烟袋锅子,脸色十分的阴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的脸都黑了。
人往那儿一站,整个晒谷场的动静,顿时就小了不少。
压迫感属实不小!
“都安静!”
一嗓子。
全场彻底静了。
“今天这会为什么开,大家都知道。”
“死人了!”
“而且死的是知青!”
“伤的那个,现在还在卫生院里躺着!”
“这不是小事!”
“这是能追责,能吃挂落,能把整个公社都拖进去的大事!”
孙支书这几句话出来,场面一下子压得死死的。
没人插话。
也没人敢乱动。
“我先把话撂这儿。”
“今天这件事,最大的错,就是有人不守规矩,私自先进山!!!”
“我平时没说过?!”
“深山能不能乱进?!”
“熊狼野猪是摆设?!你们当山是自家后院?!”
“今天死的这个,就是最重的典型!”
“不懂规矩,不听安排,自己逞能,最后把命交代在山里。”
“这就是下场!”
这话一出。
下头嗡的一声就起来了。
“肃静!!!”
下面刚开始讨论,孙支书又是一嗓子,直接把下面的议论给按了回去。
“还有些人,更不是东西!”
“自己不敢往山里钻,就在底下煽风点火,扣帽子,挑事,怂恿别人眼热,怂恿别人拿命去试!”
“这种人,比熊还坏!”
这话一出口。
不少知青的脸色,都不自然了。
尤其是那些昨天在食堂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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