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成的名册一刻没停过。
周淮安也离开了总仓。
城主府那边传来急报,南坊祠堂昨夜失踪二十余人,今日也有人要往灯楼迁。
云麓三处避难点都在裂,他必须回去统筹。
临走前,他对陆离说:“归元宗若收到信,最快也要明后日。”
“城主信得过那封信能出去?”
周淮安沉默片刻,“不信也得送。”
他说完带人离开,只留下魏守成和一队巡卫。
下午,云麓城下了一场小雨。
雨很细,落在雾里没有声音。总仓院中湿气更重,火盆几次差点熄灭。
井水的锈味也浓了些,药师们不得不加重青盐和清肺草。
喝下去后喉咙发苦,有些孩子不肯喝,被大人按着灌。
陆离趁雨势未大,带沈砚去了西侧那片旧墙。
昨夜出现的手痕已经淡了些,却没有完全消失。
石浆被水泡软后,露出下面一小块旧砖。陆离用刀尖轻轻刮开边缘,发现旧砖上刻着一个很浅的字。
“丙。”
魏守成被叫来后,盯着这个字看了许久。
“丙字仓?”
“什么意思?”
“云麓早年旧药库按甲乙丙丁分仓,现今总仓是新制,早不用这种刻法。”魏守成指腹摸过旧砖,神情复杂,“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丙字仓曾经封过一批旧脉药材。后来旧药库改建,许多老砖都被砌进墙里。”
“只封药材?”陆离问道。
“卷宗上只写药材。”
卷宗上只写,未必只有。
沈砚拿起笔,在纸上画出那扇旧石门,上方也添了一个字:丙。
韩掌柜赶来时,也看见了这幅画,她盯着“丙”字,像想起什么。
“我阿爷讲过一个怪事。”
几人看向她。
“他说他们小时候,药市后巷有个疯老人,常年坐在雨里唱采药歌。那老人见人就问,丙仓开了没有。”
“后来城主府嫌他说胡话,把人送走了。再以后,云麓药市里就没人提丙仓。”
“你为何早没说?”魏守成脸色更沉。
“小时候听来的疯话,谁会记到现在?昨夜那歌一响,我才想起来。”
旧事被埋得太久,许多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