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
“都忙得好。”
严启看向方子墙。
今日墙前贴了几张临时纸条,写着百味日来物,每一样旁边都有来处、数量和处理方式。
“这面墙若留得久,会比许多外门名册更有人气。”
严启没有多说,转身去了短棚那边。
孟青禾正在替人写家书,从午后写到现在。
百味日勾起了许多人的话头,吃了家乡味的人想写信,尝了别处吃食的人也想问家中是否有类似方子。
秦远在信里说,小灶今日做了酸菜小面,许多北地弟子都说像家里。
又说自己帮着切酸菜,手艺比从前好些。
最后添了一句,等日后回家,想亲手给母亲做一碗。
孟青禾写到这里,抬头问:“亲手二字要留吗?”
“留。”秦远用力点头。
严启没有打扰,等信写完才开口,“孟青禾。”
“严执事。”孟青禾忙起身行礼。
“今日写了多少封?”
“目前二十三封。”
“手还撑得住?”
孟青禾握了握笔,“撑得住。”
“下月庶务堂有一批外门旧册要重新誊录,你若愿意可多来半日,酬钱照算。”
“弟子愿意。”孟青禾很快行礼。
严启离开后,赵元小声道:“孟师兄,你快成庶务堂的人了。”
“只是誊录。”
“誊着誊着就进去了。”
孟青禾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写下一封信。
傍晚时,百味日收摊。
罗阿圆让赵元和几个弟子把道路扫干净,孟青禾核对摊册,罗三碗清点剩余食材。
老黄茶摊赚得不错,主动送来一小包茶叶,说给下回家书时辰用。
针线摊老妇卖出不少布袋,临走前塞给罗阿圆一只小针包。
“掌柜姑娘,这个给你。账要记也行,就记老妇送的。”
罗阿圆捏着针包,难得没说估价。
她看了看老妇手上的老茧,轻声道:“多谢。”
老妇笑着摆手走了。
罗三碗在旁边看见,“掌柜今日收礼了。”
“自用,不入铺账。”
“记来物簿?”
“记。”
百味日的账算到夜里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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