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海子还在里面躺着呢。”
祁同伟没有理会陆亦可的转变,他顺着陈岩石的目光看向病房内。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病床上躺着的陈海,双眼紧闭,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祁同伟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陈叔叔,王阿姨,陈海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亦可说,他出事了,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
提及陈海,王馥真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着说道。
“几天前,海子正要出差,不想半路上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说……说能不能醒过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她说着,抬手抹了抹眼泪,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与担忧,忍不住流露出来。
侯亮平接过话头,语气低沉。
“医生说,陈海是头部受到重创,伴有颅内出血,虽然经过手术保住了性命,但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季昌明也叹了口气。
“组织上已经让人联系了国内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很快就会过来会诊。
但说实话,对于这种深度昏迷的病例,就算是顶尖专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祁同伟静静听着,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神色愈发凝重。
他想起了祁厅上大学时,陈家那微不足道的‘关照’,陈阳送的那双球鞋。
那个是祁厅的白月光啊。
祁同伟对于陈海的印象怎么说了,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只觉得他很正直。
但如今站的位置不一样,再次回想剧中的情节。
祁同伟都在想如果没有陈岩石,这家伙能干到局长这个职务都还得两说。
就拿抓捕丁义珍的案件来说。
这小子有点二,侯亮平根本没有正式的手续,那小子就是太想立功,让他去抓一个省管干部,他给季昌明打个电话就准备去了。
没有正式手续,抓一位省管干部,他还不打算给省里报备。
如果换成现在的祁同伟站在他的位置,他会督促侯亮平立即拿到证据,将正式手续给发过来。
到时候丁义珍还能跑?
其次就是省委的会议,当时李达康的态度那么明显,甚至高育良直接都说破了关键点,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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