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就响起了拿督的求饶声。
祁同伟看了一下司徒旁边小弟摸向腰间的手,笑着抬手示意他将腰间的东西拿出来。
很快,地上就散落了四、五把砍刀。
祁同伟看向高进,指着地上的砍刀说道。
“高先生,你的恩怨我觉得可以用砍刀解决。
至于你身后的小鬼子,自然也可以。
赌钱那有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过瘾,你说呢?”
闻言,高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目光扫过一旁面色忐忑的弟弟高义,又看向不远处依旧满脸不甘的陈金城。
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
“您说得对,有些恩怨,确实该用最干脆的方式了结。”
祁同伟见状,转头对身旁的阿虎吩咐道。
“清场。
把赌厅里不相关的闲杂人等都请出去,关好大门,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大哥!”
阿虎沉声应道,立刻挥手示意手下行动。
一众手下迅速分散开来,语气强硬却不失分寸地将围观的宾客、赌船的普通工作人员请出赌厅,对那些不愿配合的,也只是稍加施压,并未过多纠缠。
短短几分钟,赌厅内的闲杂人等便被全部清出,大门被牢牢关上,赌厅内只剩下祁同伟一行人、高进兄弟、陈金城、陈家南及其手下。
还有那个一直站在高进身后、面色阴鸷的小鬼子。
空气瞬间变得愈发凝重,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还有砍刀落在地上的冰冷回响。
清场完毕,阿虎带人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场内,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祁同伟则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咸鱼头套下的眼神冷漠地注视着场内,俨然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等着看高进和陈金城等人了结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