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安音舒看见在大厅里面单独坐着的人,也有点奇怪,这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安叔,安婶儿,我等你们好几天了,想跟你们聊一下。”
坐在大厅里面的人,就是孙牧舟,这些天只要没事儿,就会来这里坐着等他们,他知道安家的人没有离开广省,可又不知道他们到底住在哪里,只能守株待兔了,他们的身份,来这里吃饭,还是挺简单的。
安丰年烦得很,怎么好好的日子里面,非得出来一个让人心情不好的玩意啊,这东西非得来烦人不成?
“不用了,没什么好聊的,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女婿,今天刚跟我女儿结婚,这不是来这里打个牙祭,以后我安家跟你孙家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来之前的婚约。
毕竟你已经结婚了,我女儿也已经结婚了,是领证的那种结婚,不是敷衍的想要摆几桌酒席的那种结婚。”
安丰年的语气里面全是嘲讽,刘润泽的嘴角没忍住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看着一脸窘迫的孙牧舟,安丰年没有在说什么不好听的,直接把人给拨开,带着新鲜出炉的女婿往包间里面走去,他今天下午过来定好了包间,自然是要在包间里面吃饭的,要不然会很吵。
在安音舒路过孙牧舟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是没有转头的就走过去了,只是停顿了一下,走在后面的刘润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看孙牧舟的眼神就没那么好了。
等到他们四个人全部走过去以后,孙牧舟这才收起来脸上那惊恐害怕的表情,看向已经关了的包厢门,之前本来以为安音舒这是勾搭上了一个小官儿,他伸手就能够捏死的那种,没想到自己回去查了一下这个刘润泽。
岳父居然让自己敬着点,这才知道这人出身北京刘家,虽然不是所谓的传承世家,但是整个家族庞大的很,没有他们不涉及的地方,军政商全都有他家的人,甚至是上面根本就不忌惮,而且前面的祖先是八辈贫农,身份上指摘不了一点,这让他有点麻爪了,想来道歉,没想到还被安丰年给怼了。
不过今天的话,也给了他一个思路,那就是安家根本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他不能继续纠缠下去了,所以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想到这里,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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