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安丰年反应的足够快,捧起来一把沙子就往皮箱上摩擦,原本透亮的牛皮,变得破败了一些,那光面也变成了磨砂的面,直接变得好像是一个用来很多年,但又不舍得丢弃的箱子,没一会一个像是乘警的人,就过来了,看见角落里面的一家三口,着重的看了一眼那个箱子,已经被摩擦的起皮了,也没什么其他的样子,眼睛只是眯了眯就直接离开了。
安丰年吓了一跳没想到现在这边的人,对陌生人的观察这么仔细,安音舒也吓得不行,主要是来盘查他们的身份的话,他们还没有落户那,一旦说出来杭州那边的身份,杜逢攀附了杭州军方的人,很快就能查到他们的踪迹了,这样对他们的计划根本不利。
等了两天的时间,前往哈市的火车终于来了,再有五天的时间,就能够抵达哈市,哪怕是不买票,直接下车补票就行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出火车站,就直接上车了,这一次车上的人少了很多,他们也能找到一个座位直接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