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不要心存侥幸,哪怕是我被卖到了深山老林的村子里面,也知道外面的情况,那个时候村子也严峻的很,足以证明外面的情况,更加严重,那些有点资产的人家,都被打成了下九流,一路上被批斗,被打骂,一个个形容枯槁的到了要劳改的地方,那些人是活着到了,都那样的情况,死在路上的人呢?”
她看历史书的时候,知道这段历史的时候,整个人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那个时候真的是太昏暗了,他们家就是普通人家,根本斗不过这个社会的,刘宛昭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受苦了,眼泪婆娑的抱着女儿开始哭,安音舒拉着母亲的手,一边跟安丰年说后面的情况,他们必须得走,大厦将倾,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安丰年想了一下,知道家里面的情况,他跟这个新来的布防官不熟悉,所以他才会被针对,而且安家跟前面的那任布防官的关系好,第二任布防官是不会留着前一任的心腹的,他从女儿那颠三倒四的话里面,提取出来了重要的信息。
他们现在往香江跑是最好的,可惜的是现在所有的门路都已经被封锁了,根本没办法离开杭州,只能按照女儿的说法,先回东北老家,然后想办法在那昏暗的十年里面,去香江了,只要没人监视,凭借他的本事,总能够找到办法,偷渡,也要偷渡到香江,只是看着家里面的东西,他开始计划精简离开的行囊。
好多东西都带不走,但也不想便宜别人,所以得想办法给藏起来才行,没准后代还能够回来取走,只是该怎么藏起来,这让他有些为难。
安音舒看父亲正在打量周围的情况,没有说话,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坠,这事刘家的传家宝,历来传女不传男,据说是商周的时候,就已经流传了,玉佩是一个古朴的葫芦形状,她想了一下,拿起来这个葫芦。
递给了父亲,这个葫芦就是个引子,她刚才哭的伤心,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也不清楚,手上有一道伤口,正冒着细细的血珠子,不是很明显,但是她还是用玉佩擦了一下血迹,没有什么变化,又偷偷的擦掉了上面的血迹,放到了父亲的面前。
“女儿这次能够回来,也是多亏了这块材质看上去并不好的玉佩,女儿的后半辈子,过的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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