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私相授受,还死不承认,这下好了,人赃俱获!我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大娘子将手上的那一方帕子摔到墨兰脸上,丝帕顺着脸落在了墨兰的手里。
刘妈妈道:“连老奴都知道,从小四姑娘用的帕子上都会绣有一株墨兰,这定是四姑娘的!”
墨兰手里紧紧攥着那帕子,一股凉意从头到脚穿过,顿时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这下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了。
墨兰呆滞地用手指捻着上面绣的那株墨兰,这曾经是她最得意的绣品,绣出来的时候还得了小娘的称赞,说那株兰花亭亭玉立,仪态万方,大家闺秀就是这样的,还说自己的女儿就应该是这样的,蕙质兰心,惹人注目。
这个帕子在林栖阁的柜子里放了好久,自从小娘死了之后,几乎就没动过那个柜子,当然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也三天两头的被责罚实在想不起来整理旧物,最后还被赶去了紫云山,更是没有机会。
可是这个时候,它竟然能出现在这里。
看来自己还是不自量力了,还想着找喜儿打听打听卫恕意的计划,看看自己能不能破解,能杀出一条血路,没想到,从重新踏入盛家门的那一刹那,自己就像只小老鼠一样,早被那只大猫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她要是玩够了将自己咬死也是顺手的事儿,还哪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反抗了倒更激起她的玩心,令自己更痛苦一点,有什么意思呢?
真是没意思的很。
墨兰将那丝帕涅在手里,放在自己胸前,眼角终于涌出来了泪水,一时又咯咯地笑着,像是自嘲又像是解脱了的释然,样子诡异至极。
大娘子皱了皱眉,又转头问盛纮道:“那上面写了什么?长柏那孩子是怎么处置的?”
盛纮叹了一口气道:“那人正是文言敬,他跟柏儿坦白了,说确实与府里的四姑娘相识,那帕子就是信物,还说墨兰手里也有他的东西。”
盛纮回去又坐在了床上,“此人现在已经被长柏安排在前面的厢房住了,他也保证绝不会说出去,甚至还说了要上门提亲的话。”
大娘子闻言沉默了一阵,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对这种不知礼的人她真想骂他一个狗血淋头,还是读书人呢,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哪本圣贤书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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