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着急,这是玉安编出来骗小娘的话,不是真的。后来小娘也发现了这不是真的,但是被玉安的美色所诱惑,不肯放弃,于是就这样了。”
盛纮冷笑一声,“这种蠢话也值得信!”
说完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了在徐州时,曼娘跟他讲的那个故事,于是脸色越来越差。
林噙霜还在为自己辩解,盛纮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时,刘妈妈进来了,“禀主君主母,奴婢带人搜了玉安的住处,确实搜到了一些东西。”
说罢,将一摞田产铺子的地契和一个浣花锦的香囊呈了上来。
“这些地契是在玉安用的柜子里搜出来的,藏在最里面。香囊就压在枕头底下,想必是贴身的心爱之物,奴婢问了同在西侧门门房的人,他们都说这香囊玉安是日日佩戴着的,说是相好儿送的。”
秋燕见状忙道:“对,这香囊就是小娘让我送给玉安的,地契我并没见过,想必是小娘私下里自己给的。”
大娘子冷哼一声:“这么多田产铺子,她肯定不能让你一个小丫头经手啊,肯定是准备好了同那情郎私奔呢!谁知这会儿事发了没走成。”
大娘子瞥了眼地契,“拿我盛家的财产贴补你的情郎,林噙霜啊,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