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廷烨脑子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崩塌了。
他极力压制住情绪道:“我去扬州了,外祖父没了,我去摔了瓦,送了灵。”
侯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终于落在跪地的儿子身上,这个他多看一眼都生气的儿子此时正在叩头。
顾廷烨强忍着泪水,艰难地张口道:“父亲,孩儿决心去白鹿洞求学,此去经年,请父亲莫要挂念。”
说完这些话,他就默默退下了。
侯爷站了很久,也并没有感到腿麻,只是那未说出口的话,原路返回,堵在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