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像是在替那片刻的沉默做一个轻柔的着陆:
“市里的规划方向,吕总也听说了。如果真要申报全省十大项目,那岛上的整体开发节奏和资金盘子都要重新算。”
她看了吕承鹏一眼,又看了申婵一眼,“前期投入是一块基石,但地基打得再好,上面的房子怎么盖,还得看现在的图纸。吕总明白这个道理。”
吕承鹏没有反驳。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那我换一种问法。如果我想继续参与后续建设,申主任觉得,以我目前的局面,胜算在哪?”
这个问题来得直接。申婵没有回避,但他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酒液在舌尖上停了一瞬才咽下去,然后在脑子里把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他放下酒杯。
“吕总,胜算不在于你前期投了多少。
在于你愿不愿意把那些材料全部交出来,让我们管委会来用好它。
而不是当作你个人的筹码。”
吕承鹏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茶几上那杯酒,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底碰触木面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一些。
“那些材料,我可以全部移交。”
他说,“但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