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左右……”
“申婵。”汪晓云打断他。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意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应该是中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是那种短暂的、思考的沉默,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的、呼吸都停了一瞬的沉默。
然后申婵的声音传来,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
“你办公室的茶。我喝了。现在腹部剧痛,出汗,视力模糊。”
汪晓云靠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在她眼前变成了几团白色的光晕。
“水里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