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
纱布裂开了,血还在往外渗。他握了一下拳头,疼,但能忍。
他松开手,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抖了抖上面的灰,夹在腋下。
年画铺子的老人还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把刻刀,看着申婵。
“申县长,”他说,“那些人,是前面那几家KTV的人。”
申婵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老人。
“这条街的地头蛇就这几个。”
老人叹气。
“申县长,那条街,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