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开始?”
“不急。”
吕承鹏的声音很平,“等他把那件事消化完。等他确定我们是合作对象而不是调查对象。
那时候,他才会愿意接受别的接近。”
沈心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我先去看看那套别墅?”
“去吧。”吕承鹏说,“钥匙在吴山那里。另外,你手里合适的人选,可以开始留意了。
最好年轻一些,干净,不要问太多问题。”
沈心没有再问。
她把车拐上通往青屿岛的路,两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冬天的风里轻轻摇晃。
她知道吕承鹏说的“年轻一些,干净,不要问太多问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可以被培养、可以被推出去、可以被利用、也可以被舍弃的人。
而她,曾经也是那样被选中的。
不同的是,她走过来了。
那些后来的人,能不能走过来,她就不知道了。
“我先联系山哥,还要帮他变变身,不然过几天。”
当晚,青屿岛别墅的侧室里。
灯是暖黄色的,只有一盏,搁在化妆台的边角。
光线从侧面切过来,把吴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右半边在光里,左半边沉在阴影中,只有那道已经淡去的旧疤在光影交界处若隐若现。
他坐在镜子前,面前摆着几样东西。
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一盒新买的香水。还有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和申婵在医院捡到的那只一模一样。S.G.S的刻字,展翅的鹰隼,连底部那道细微的划痕都复刻得丝毫不差。
吴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