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你当时在哪?你离他多远?!"
"我离他大约一百米。因为当时我们守在街口。"
"一百米!"
赵红打断她,声音又拔高了半度,震得走廊里的空气都在颤抖。
"你们距离一百米保护县长?沈雨薇,你告诉我?!"
沈雨薇的呼吸节奏没有发生变化:"我们当时确实出现了布控的问题。"
赵红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那目光像一把正在校准刻度的游标卡尺,每一微米的偏差都会被它捕捉到。
"还有谁?"
她的声音没有降,"他旁边还有谁?那个姓申的呢?!"
她猛地转向申婵。
那转身的速度很快,快到大衣的下摆在她腿侧甩出一道弧线,砸在空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她的目光钉在申婵脸上,像是要在他那张平静的面孔上烧出两个洞来。
"你不是就在身边陪同吗?"
申婵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后退。
他的目光和赵红对接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那种移开不是回避,是一种刻意的、无声的拒绝。
他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不打算解释自己的位置,不打算为自己那天晚上的站位做任何辩护。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回应,像是一扇被关上的门,明确地告诉对方他不会再从这道门里出来。
赵红的手指在空中停住了。
她盯着申婵,像是在等他开口。
一秒。
两秒。
三秒。
申婵没有开口。赵红的手指慢慢地放了下来,像是在空气中失去了支撑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