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得咱们兄弟几个多上心。”
这句“顾不上太细”,说得很有分寸。
蒋道理没有追问。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酒在舌尖转了一圈,咽下去的时候,他脸上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吴志文知道自己已经把这扇门推开了一条缝。
之后两天,吴志文又约了实验中学的孙校长。
孙校长五十多岁,在清江教育系统混了三十年,是那种见谁都笑、谁都不得罪的老狐狸。
吴志文请他吃饭,他来了。吴志文劝酒,他喝了。吴志文聊改革,他点头了。
但吴志文知道,这个人的“点头”不值钱。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赵东升。
吴志文本来没想请赵东升。这个人在二中当了二十八年老师,什么领导没见过?什么饭局没吃过?他不会因为一顿饭就倒向谁。但吴志文考虑了一下,还是让办公室的人给赵东升打了个电话,说“吴局长想了解一线教师的真实想法”。
赵东升来了。
他没喝酒,只喝白水。吴志文聊改革,他听着。吴志文聊教师待遇,他听着。吴志文聊到自己从省城到清江的初心,他还是听着。
饭局快结束时,赵东升放下水杯,说了一句:“吴局长,您说改革。那我问一句——改革之后,普通老师能多拿多少钱?能少加多少班?能少填多少表?”
吴志文愣了一下。
“要是这些都没变,那您改的是什么?”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吴志文先笑了。“赵老师说得好。”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这些问题,我记下了。回去好好研究。”
赵东升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来,说了句“明天还有早读”,走了。
吴志文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底沉了一下。
这种人,不站队,不表态,不用怕。但也不好用。
真正让吴志文觉得“值得”的,是那个刚调过来的年轻女教师。
她姓徐,叫徐莹,二十五六岁,皮肤白,说话带笑,是那种让人看着就舒服的长相。
刚分到教育局办公室,还没结婚。
吴志文让人安排她整理集团化改革的文件资料,说是“锻炼”。
徐莹做事认真,每天加班到很晚。
吴志文好几次“正好”路过办公室,进去跟她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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