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局,电话打不通。”
他抬起头,看着申婵。
“申局长,不是我们不想干。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干了。”
申婵沉默了一瞬。他听懂了。
不是承包商主动停供,是他们被停了。
被一个还没有正式出台、没有经过任何程序、连书面文件都没有的改革方案停了。
“吴局长说的那个集团,”申婵开口,“叫什么?”
“叫什么青山教育集团。说是全县学校都要纳入,食堂统一管。”
老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申局长,我不懂什么集团不集团。
我就知道,今天中午,两千多个孩子要吃饭。
可现在,灶是冷的,锅是空的,米缸见了底。”
申婵转过身,朝车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老马,你现在开始准备。把灶火点上,把锅烧热。
食材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马愣住了:“申局长,没食材你让我怎么。”
“我说了,我来想办法。”
申婵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发动,从侧门驶出二中。
老马站在后厨门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转身走进后厨,拧开了灶台的燃气阀门。
蓝色的火苗蹿起来,舔着锅底。他盯着那团火,盯了很久。
然后开始洗锅。锅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