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挂断。
申婵站在那儿,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记录,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里走。
走出一段路,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刀子。
“婵子,有消息了。”
刀子的声音很急。
“我小舅子打听到,那天晚上确实有辆省城牌照的白车进了老码头。
车在仓库区那边停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换了车牌。
换成了本地的。”
“仓库区?”
“对。老码头后面那片废弃仓库,以前是粮库,荒了好多年了。
我小舅子说,那辆白车开进去的时候,他正好路过,看了一眼。
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认出来。
车牌换了,但车顶那根天线没换。”
申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那个仓库现在有人租吗?”
“有。”刀子说,“三天前,一个外地人以‘存放设备’的名义租下来的。给了三个月租金,现金。”
“人呢?”
“不知道。我小舅子说,这两天没看见人进出,但仓库门锁着,里面好像有动静。”
申婵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点半。
“刀哥,把地址发我。再找两个兄弟,在仓库外围盯着,别惊动。”
“明白。”
挂断电话,申婵转身往外走。脚步很快。
走到老码头入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杂乱的街区。
卖红薯的老头还蹲在那里,手里握着那个没吃的红薯,看着他的方向。
申婵朝他点了点头,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向老码头后方那片废弃仓库区。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两百米外,一辆灰色面包车正缓缓启动,不远不近地跟着。
开车的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刘哥,有人往仓库那边去了。一个人,开黑色桑塔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车牌。”
“清江本地的,尾号779。”
“知道了。”那头说,“继续盯着。别动手。”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