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讲机:
“沈局,发现许文华。城东废弃纺织厂。”
同一时间。老码头。
申婵把车停在入口的废弃厂房边,拨通了刀子的电话。
“刀哥,是我。”
“婵子!”刀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热闹的地方,“啥事?”
“老码头这边你熟吗?”
“熟啊。我小舅子就在那边开废品站,收了十几年的破烂。”
刀子顿了顿,“你找谁?”
申婵把苑媛的照片发了过去:
“这个女人,前天晚上七点左右在老码头失踪的。帮我打听打听,那段时间有没有人看见什么。车,人,动静,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刀子的声音沉下来:“婵子,这事我听说了。网上都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
“我知道。所以得抢时间。”
“行。”刀子没有多问。
“我让我小舅子撒网。
老码头那一片,收废品的、开黑车的、看场子的,多少能听见点风声。
你给我发张照片,我让他拿着问。”
“谢了刀哥。”
“谢什么。”刀子笑了笑,那笑声粗粝但真诚,“对了婵子,汪医生那边我加了人盯着,你放心。你那边忙完了,兄弟们得聚聚,喝顿大的。”
申婵嘴角弯了一下:“好。”
挂断电话,他站在老码头入口,看着那片杂乱的棚户区。
废品站门口堆着山一样的旧家电,锈迹斑斑的洗衣机、冰箱、电视,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小餐馆的招牌歪歪斜斜,油烟气从门帘里飘出来。
黑网吧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纸:
“通宵15元”。无牌旅馆的窗口挂着晾晒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像万国旗。
电线像蛛网一样挂在头顶,密密麻麻,遮住了半边天。
他往里走。
经过一个烤红薯的摊子时,他停下来。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正蹲在炉子边抽烟。
申婵走过去,买了两个红薯。
“大爷,您天天在这儿摆摊?”
老头抬起眼,目光在他那身夹克上停留了一秒。那目光很锐利,不像个普通卖红薯的。
“摆了二十多年了。”他说,“天天摆。”
申婵在他旁边蹲下,剥开一个红薯,热气冒出来,带着甜腻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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