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省纪委招待所房间。
申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急的雨势。
省城的雨比清江还要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浴室里传来水声,汪晓云在洗澡。
今天下午见到陈建国书记后,老人握着申婵的手久久不语,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父亲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兄弟。他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会骄傲的。”
那一刻,申婵三十年来第一次红了眼眶。
陈建国收下了所有证据,承诺会按程序处理,但也明确表示:
“省里的线现在动不了,需要更多证据。但清江那几个,一个都跑不掉。”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浴室门开了,汪晓云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脸上还带着水汽,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我洗好了。”她小声说。
申婵转过身,看着她。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微妙的尴尬。
“你睡床,我睡沙发。”申婵说。
汪晓云咬了咬嘴唇:
“沙发太小了,你睡不好。”
“没事。”
“申婵。”
汪晓云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对吗?”
申婵沉默了几秒,点头:
“嗯。”
“那为什么还要分开睡?”
汪晓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又不会吃了你。”
申婵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睛,忽然笑了。
这是汪晓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放松,那道眉骨的疤痕都柔和了许多。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汪晓云鼓起勇气,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今天在车上,我亲你的时候,你没有推开我。”
“那是……”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自己愿意。”
汪晓云打断他,眼眶红了。
“我只是想……想离你近一点。”
申婵看着眼前这个勇敢又脆弱的姑娘,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忽然软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别哭。”
“那你抱抱我。”汪晓云小声说。
申婵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清香,浴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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