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一坐的是一辆黑车,是很有危险的。”
说着,她又问:“要不让轻舟开车送她去。”
“太太您忘了?晚饭的时候梁先生跟你弟弟喝了酒了,不能开车。而且梁先生现在在书房工作呢,送不了。”李姐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颜末,“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在楼下见她了,很奇怪她怎么没有还咱们家的碗。”
“哦,没事,就几个碗,等她回来了再说。”颜末喝了一口水,“小两口吵架,难免的。你没有提碗的事吧?”
“没有。”李姐说,“她刚才的状态,我说了不合时宜。”
颜末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看窗外,天色愈发阴沉,风也越刮越大。“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她走了没。李姐,你扶我起来。她要是没走,今天晚上让她在家里住一晚。好歹是隔壁邻居,她又是一个孕妇,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大半夜的坐车出去。最起码等明天天亮了,她再走我也能放心些。”
李姐立马上前劝说,“梁太太,你别管了。她连自己的男朋友都不管,咱们只是邻居搭把手可以,这事就不能多管了。”
颜末听了感觉李姐话里有话,就没起来,顺势靠在了沙发垫上,探究的看向李姐,想听她接下来的话。
李姐见梁太太没有坚持下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继续娓娓道来:
“梁太太,你刚才说了她是一个孕妇,这样的话你留她下来过夜,万一夜里她早产了或者出点别的什么事,她或者她的男朋友,更有甚者她的家人揪着你不放,把事情都赖到你头上,到时候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