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躲过去了……但三天前……他们找到了我……”
“他们是谁?”
“幽阁。”那人的牙齿在打颤,上下牙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幽阁……在追杀……所有去过东荒的人……你父亲……他死了吗?”
南宫飞羽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那人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破烂的衣领上。
“他当年……阻止我……让我不要拿那枚玉简……说会惹来杀身之祸……我不听……我拿了……我害了他……”
“你拿了我父亲的玉简?”
“遗迹里……你父亲找到的……一共两枚……一枚他自己留着……一枚……被我偷了……”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从井底传上来的,“他追出来……要我还……我没给……我说……我卖了换灵石……不还了……”
南宫飞羽攥紧了玉简,指节发白。玉简的边缘硌着掌心,生疼。
“他打了我一顿……但没有杀我……他说……‘你走吧,别让我再见到你’……”那人睁开眼,看着南宫飞羽,浑浊的眼睛中有一丝光,“你父亲……是个好人……我不配……做他的朋友……”
“那枚玉简里有什么?”苏瑶问。
“地图……祭坛的地图……姒文命留下的……上面标注了……棋子的位置……”那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还记录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九鼎……不是为了……镇压魔神……”那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很重,“是为了……锁住人族……气运……”
苏瑶的瞳孔微微收缩。南宫飞羽想起水镜先生说的话——和这个一样。
“神族……每三万年……收割一次……因果……人族就是……被圈养的……羔羊……”那人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不再聚焦,“姒文命……发现了……但他斗不过……神族……只能……妥协……用九鼎……换三万年……”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灭。
“三万年……大劫……快到了……你们……快逃……不要……去东荒……不要……找棋子……那些……是陷阱……姒文命……也在……骗你们……”
“他在骗我们什么?”南宫飞羽追问。
那人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南宫飞羽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