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杨小锐收起平板,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通讯面板亮了。
不是远征队的频道。
是监测中心。汉克的编号。
杨小锐接通。
汉克的声音传出来。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好几个人在低声交谈。
“局长。远征队传回最新数据。矿区在收编血牙的八千名劳工后,产能翻了十倍。五千吨幽能暗矿的目标,按照目前的开采速度,预计七天内就能完成。”
林川点头。“好消息。”
汉克没接话。
键盘声停了。
“还有一件事。”
林川的手指停在保温杯盖上。
“琴干事十分钟前发来的报告。”汉克的声音慢了半拍。“她一直在持续监控的那个精神信号源——代号'荆棘'——”
“怎么了?”
“消失了。”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频嗡鸣声。
“完全消失。没有渐弱过程,没有信号衰减。像一盏灯被人从根上拔掉了插头。琴干事说——从她的感知范围内彻底抹除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林川的手从保温杯上收回来了。
杨小锐看着他,平板握紧了三分。
“一个精神波动接近琴的存在,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林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杨小锐听懂了那两下敲击的节奏。
不是放松。
是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