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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线都在脉动。像心跳。
林川站在天台中央,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他的大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低头,把那枚党徽从掌心拿出来。
金属表面映着东南方向那片正在扩张的黑影,也映着他自己的脸。
然后,他把徽章揣进了贴胸的口袋。
徽章的棱角硌着肋骨,沉甸甸的。
林川仰起头,看了一眼夜空。猎户座只剩最后几颗星子,正在被那片浓黑一口口吞掉。
他咧开了一个笑。(??????)
什么都想明白了。
系统是死物。
成就、权限、网络,全是死物。
他真正攥在手里的,是这三年来,一顿顿火锅、一份份编制、一次次并肩作战,一点一点换回来的东西。
那东西比系统珍贵一万倍。
通讯器在口袋里震了。
林川接起来。
是琴。
“局长。”
“说。”
“拘束服做好了。汉克的监测模块焊上了。沈老说让我现在就穿上,适应一下能量引导路径。”
“多久能完成。”
“四十分钟。”
林川看了一眼倒计时。07:33:12。
四十分钟。
“穿。”他说,“穿完了来指挥中心。最后碰一次方案。”
通讯挂断。
林川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向楼道口。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
因为口袋里那枚党徽,突然烫了一下,很轻,像心跳。
林川伸手按了按口袋,金属边缘硌着手指。
他没再停顿,推开防火门,走进了楼梯间。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一下,一下。
身后,天台上的风还在呼啸。
东南方向,那片浓黑已经吞掉了猎户座最后一颗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