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有人要这里的囚犯,你当这里是码头?这里的犯人,哪是说弄走就能弄走的。
这种理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下好了,老四的人肯定会力保闵宽,我只要稍微添把柴,事儿就成了。
闵宽看到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这边,心态大定,脸上又爬上几分张狂。皇孙啊,皇孙,有好日子你不过,非得来刑部凑什么热闹?
何慧音听到如此多反对的声音,反而不怎么慌乱。她是有经验的,第一次见面,在何府对赌,陈安年也是这个表情,邓卓林张狂的样子,比闵大人夸张的多。还有昨日在醉红楼,诗词比赛,陈安年一直是兴致缺缺,后面信手拈来,三首诗就上了榜首,供人瞻仰抄录。她相信,陈安年是有破局的办法。
只是不清楚,到底是怎么破。
皇帝陈定邦听着群臣的议论,并未开口附议,他选择静观其变。
全场最着急的就数曹国公世子曹震了,曹国公是武将集团代表,事发突然,曹世子过来就是探听下情况,没打算发表态度,可作为皇孙的铁杆合伙人,他是绝对不能看着陈安年往火坑里跳的。
皇孙殿下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怎么能想到这种不切实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