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是能把刑部尚书换了,四叔回来也是没翅膀的老鹰,蹦蹦不出花样。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胡全福走了过来。
“皇上。”
“有什么发现?”陈定邦很好奇,在刑部大牢,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帮人究竟在做什么!
“张黑虎中了毒,怕是……怕是时日无多。”
什么?
“闵宽,你倒是给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陈定邦没想到在刑部大牢,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
“臣,臣不知。”
有资格被关在这里的,都是重犯,这案子还没审理清楚,就有人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他们的命。
你这个刑部尚书,还有脸跟朕说不知!
“孙儿知道。”陈安年沉声道。
“说。”
“答案就在玄武帮案的卷宗里。张黑虎承认之事,和卷宗之中记载画押之事,有很大出入,这下毒之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张黑虎没有辩解的机会!”
陈定邦一个眼神,就有人把卷宗递了上来。粗粗扫了一眼,陈定邦就知道陈安年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粮仓里有蛀虫的事情,陈定邦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眼下胡人使臣即将来朝,西边戎狄虎视眈眈,这个时候,陈定邦是不愿意因为这些敏感的问题大动干戈的。
闵宽一怔,从皇帝的表情里,猜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躬身垂手道:“臣,臣有罪!刑部牢狱管束不严,致使囚犯遭人投毒,闹出了滔天祸事,是臣监管不力,臣罪该万死!”
陈安年说着,看向刑部尚书,冷冷的道:“闵大人日理万机,这样的小事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闵宽擦了下额角的冷汗,“老臣不是有意推脱,刑部牢狱管束、囚犯膳食药引,日常巡查这些是有专人分管,哦,就是侍郎古轲全权分管此事的。”
把所有事儿都推给死人?
这位刑部尚书还真是会做事!
陈安年面带嘲讽之色,“闵大人,你现在是不是无比庆幸,我让人把古轲杀了?”
“臣不敢!”闵宽为官多年,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露怯,“皇上,殿下,臣冤枉啊。这事儿明显就是侍郎古轲欺上瞒下,伪造认罪书,臣也被他蒙在鼓里,臣有不查之罪!”
“闵大人,如果只是犯人中毒之事,你推给古侍郎也说得过去,但如果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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