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皇帝陈定邦侧头道:“全福,你去看看。”
“好,就算是张黑虎在狱中受了些磋磨,那也是为了案情需要,再者,这件事跟古大人被杀有什么关系?”刑部尚书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审讯期间刑讯逼供是常态,这里哪个犯人没有挨过几下?
“当然有关,闵大人,我发现问题后,问过古侍郎,为什么要玩忽职守,结果他蔑视皇权,满口狡辩,孙儿是想要给他机会的,没想到他执迷不悟,我这才先斩后奏,以免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见陈安年在众目葵葵之下,说刑部的人玩忽职守,刑部尚书闵宽彻底绷不住了。
“殿下口口声声说,刑部有问题,是什么利器,古侍郎又是玩忽职守,老夫就想知道,你有什么证据!”
闵宽心里清楚,今日之事,若是没能压下皇孙的气焰,回头等四爷返京,那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未必能保住。眼下的局面,闵宽是无路可退。
陈安年也没想过要退,来都来了,那自然是要解决问题的。张黑虎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个说法,只要闹大了,自然会有人把证据推到皇爷爷面前。
杀一个兵部侍郎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