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首诗,博得彩云姑娘另眼相待。所有参加诗会的才子,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这事儿我听说了,你消息不准确,那个何姓的不是公子,是何府的小姐。女扮男装,偷偷溜出来的。”
“长吏明知不申破,急敛暴征求考课。典桑卖地纳官租,明年衣食将何如?剥我身上帛,夺我口中粟。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这位何姑娘可真敢说啊!”
“我听说,前几日码头差点闹兵变,就是灾民的事儿引起的,皇上一片人心,都被这些蛀虫给糟蹋了。若不是他们官商勾结,灾情何以控制不住,多少孩童活活饿死,甚至有人卖妻食子,可恨那些贪官,欺上瞒下,辜负了天恩,断了几十万灾民的希望啊。”
“早该有人站出来,收拾这群吸血的狗官了!”
码头灾民的事儿还未平息,京都内城中又出现这样诗文,皇城内对于灾情后的救助以及灾民的处置,众说纷纭。
随着这首诗的流传,梁辉在码头上建立商会的义举,得到了不少百姓的赞扬。
次日清晨,刑部大牢。
“什么,你是说,那块令牌是东宫所出。”
“是。”刑部提牢主事姜满一脸震惊。他在刑部任职十三载,还真没碰上过东宫的人,如今太子爷早逝,是有人拿着令牌来刑部招摇撞骗么?
这是提牢主事姜满的第一反应。
“姜大人,来人自称是皇孙。您要不要见一见。”
“嗯,你等下见机行事。”
提牢主事,管居六品,还没资格见皇室成员,如今皇孙冷不丁拿着令牌来,也难怪大家心存疑虑。
听说,前阵子码头闹事儿,就是越王三子打伤了五皇子,因此抓了不少人,这几天刑部是轮番审讯,反而主事人越王三子梁辉逍遥法外,据说就是因为皇孙力挺。
如今这位皇孙肯定是为了那些被抓之人,若是有圣旨也就罢了,可如果没有,那正好可以抓住此事,从五皇子那里换点好处。
“臣参见殿下。”姜满拱了拱手,眼神充满探究。
陈安年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来刑部,本身也不是喝茶聊天的,他来刑部,是为了见见玄武帮的头目,过去了几日,想必他也能分清局势了。
还有就是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若是有动作,也应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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