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陈安年摆了摆手:“你若是不敢,那我就去找梁辉,反正他家人手多,前两日还跟我说,不打仗一家子闲得慌,想要找个正经买卖做。”
何慧音面色一变,这到嘴的果饮,怎么能让给梁辉?
“别别,那个,我想了下,化名可行。祖母肯定没精力管这些,我带着几个心腹悄悄做,没人知道的。”
“还是算了,做买卖有辱将门之风,还是让梁辉去做吧。”
“梁辉不是要去开商会么,他哪能忙的过来。再说了,大乾朝以和治天下,武将也得转换思路了嘛。我愿意做,那个正好,我家在兴隆街还有两个铺面,虽说不大,但胜在位置。我明儿就让他们先腾一个出来。”
何慧音生怕陈安年反悔,还许诺拿一个铺子入股。
“那行吧,你这么积极,你就先试试。”陈安年看了一眼楼下的进度:“你吃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开始。”
何慧音连忙抹了抹嘴巴:“这就开始,我准备好了。”
“曹州叟,曹州居,岁种薄田一顷余。三月无雨旱风起,麦苗不秀多黄死。九月降霜秋早寒,禾穗未熟皆青乾。长吏明知不申破,急敛暴征求考课。典桑卖地纳官租,明年衣食将何如?
剥我身上帛,夺我口中粟。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